“马小凡，这月度报表又得你来了。”人事部的老王头敲了敲我的键盘，没回头，嗓门自带穿透力，大概是看我这周摸鱼次数又超标了。

我慢悠悠地回头，脸上挂着标准化的“呗，咋了？”表情，心里却在骂：“老王头你这眼神，跟X光似的，我换个浏览器你都知道。”办公室这方圈地，什么不得罪人啊？尤其我这种平时除了班都不准走两步的主儿。

“张总让你下午三点去他办公室。”老王头翻了个白眼，转身走了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“悲摧”眼神。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心里哀嚎：“完了完了，大老板召唤，八成又是让我去顶罪，或者是把我那仅存的几件衬衫送去捐了。”我这人吧，优点是能忍，缺点是太能忍，导致我经常把“送命”当成了“小日子”。

下午三点，我准时哆哆嗦嗦地敲开了张总的门。张总这人，平时眼高于顶，雷声大雨点小，最爱搞各种形式主义。我心里已经预设好了一万种成人式的新规，从必须自带保温杯到禁止在公司吃外卖，搞不好连上厕所都得申请。

“小马坐吧。”张总搅着桌子上的咖啡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惯常的表情。

我底下坐，手心冒汗，脑子里飞速搜索“罪魁祸首”。

“最近 projects 很累吧？”张总忽然开口。

“还好，还好，您太客气了。”我小心回应。

“不累怎么行，你们年轻人，前途无量，得加把劲儿。”张总喝了口咖啡，“这样，我决定给你升职了。”

我愣住了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，差点就上演了一出跳水戏码。升职？就我这摸鱼水平？我怀疑张总是不是喝多了，或者他电脑里的AIsvc又抽风了。

“升什么职？”我囫囵咽了口唾沫。

“项目组副主管，负责那个新系统。”张总放下咖啡杯，“我看你小子平时虽然爱偷懒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上道的，人缘也不错，领导力嘛，慢慢来。”

我彻底懵了，手指抠着办公桌，半天蹦不出一个字。升职啊！这事搁哪说啊？我连份合同都签不利索好不！这突如其来的好运，让我怀疑人生。难道是我前阵子偷偷救了个人？还是我匿名捐款给公司食堂的馒头积累了功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