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趴在办公桌上的时候，脑袋有点沉。不是宿醉，就是熬夜看剧后遗症，反正就是那种宿醉加熬夜的混合套餐式头晕。他是李明，二十七岁，大学毕业分到这家“辉煌世纪大厦”做文员。辉煌 Century Building，名字听着就挺辉煌，其实就是个位于市中心二环边的老破小写字楼，里面三教九流都有，但大多都是和他一样，拿着不高不低的薪水，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熬完的班。

桌上的电脑屏幕亮着，显示着公司内部的通讯录。老王无聊，就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名字看。看久了，眼睛就涩，他伸手摸了摸眼睛，结果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不是眼镜，也不是什么装饰品，就那么塞在他的左手袖口里。

“搞什么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掏出那玩意儿。是个老式怀表，黄铜的，表面布满了划痕，看着挺旧。表带是皮质的，系得很结实，插在他的袖子里，倒挺别致。他晃了晃怀表，表盖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，但没有指针，表盘上空空如也，只有一个古老的星图，像是二十八宿之类的图案。

“谁送的？没见谁送我这个啊。”老王更纳闷了，他记得自己上周五下班后，除了在楼下小饭馆喝了两瓶啤酒，就没见着什么人送他东西。难道是哪个同事恶作剧？可这玩意儿看着不像开玩笑的。

他盯着表盘看了几秒钟，突然发现，那星图好像在动了。不是真的在动，而是他眼睛看得久了，产生的一种错觉。他眨了眨眼，再看，星图还是那么静默地躺着。

“错觉吧……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准备把怀表扔进垃圾桶。这破玩意儿，占地方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电话响了，是隔壁财务部的张姐打来的。张姐是公司里出了名的热心肠，也是老王为数不多的有点话可聊的同事。电话那头，张姐的声音很嘈杂，好像那边人很多。

“小王啊，你快来帮个忙！复印机又坏了，这急死个人！”张姐的声音隔着电话传过来，带着明显的焦躁。

老王本来想挂电话，这破事儿还轮不到他出头。但想了想，张姐人不错，就嘟囔了一句：“行，我马上来。”

他放下电话，起身走向隔壁财务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