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既来之则安之。林墨甩了甩浑身不自在的骨头，这具身体比想象中更孱弱，昨夜那场变故折腾得他现在还头重脚轻。他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吊灯，在洁白的天花板下投下朦胧的暖光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——这不是他自家豪宅的豪华卧室，也不是他平日里出入的那个高级会所。

剧本好熟悉啊。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这个场景，正是他人生的终点站。一场Чтобы быть ближе（为了靠近）的豪门惨剧。苏晓晓，他大学时期的白月光，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女，T，掌控着家族商业帝国，手段狠厉得厉害。而他林墨，不过是那个默默无闻、运气爆棚，刚好撞上的炮灰。

“林二少醒了？” 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，气质将将捧着的小姑娘走了进来，正是这本书里的女主角，苏晓晓。

林墨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冷眼旁观着她的表演。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苏晓晓，至少，不是他曾经迷恋过的苏晓晓。现在的她，眼神太亮，太冷静，嘴角那抹恰到好处的关切里，似乎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。

“别叫我二少，我听不懂。”林墨扯了扯嘴角，露出几分虚弱，声音沙哑，“苏小姐，你这是在做什么？白月光找上门了，你是不是该去‘重温旧梦’了？”

苏晓晓被他直白的调侃弄得一愣，随即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，很快又恢复了镇定，甚至比镇定更胜一筹，开始熟练地做着力气恢复运动。“林墨，你误会了。我是担心你，毕竟……毕竟你差点就死了。”

“哦。”林墨淡淡应了一声，没再接话。他知道，这糖衣炮弹是标配，每一炮灰的结局里，正主都会用这种看似温柔实则带着嘲讽的方式，一步步将他们逼入绝境。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，时间，用来消化这具身体的记忆，来联系那个鬼才系统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墨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咳得脸色发白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苏晓晓立刻上前扶住他的胳膊，眼神里满是心疼。“你怎么了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林墨抓住她的手，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