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零默又睁开眼，眼皮抬得比上次更慢，适应着房间里昏暗的光线。是那种阴沉的天，窗户糊着脏兮兮的报纸，透进来的光线都带着点灰败。身下是硬板床，硌得人骨头缝都疼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没什么反应，像是还处在石化状态。

怎么回事？零默皱了皱眉，试着转动脖子，喉咙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。他抬手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袖口还磨破了点。裤子上也有不少褶子，明显是穿了好几天。

这地方……他记得。是几天前，他坐在路边喝醉，被一个捡破烂的老头捡回来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？零默的记忆还是一片空白，除了这身衣服和这个廉价的出租屋，什么都不知道。

他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走到窗边，推开糊着报纸的窗户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外面天色阴沉，像是要下雨的样子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但没有一个人让他觉得熟悉。

零默坐在床沿，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。没有身份，没有记忆，就像一个流浪汉。他需要钱，需要食物，更需要一个明确的目标。但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他摸索着掏出手机，屏幕上亮起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有些着急：“零默，你醒了吗？我联系不上你，好担心。”

零默愣了一下，零默？是叫自己零默吗？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“你醒了吗？听得到吗？”女声有些不耐烦了。

零默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嘴巴有些发干。他勉强吐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醒了。”

“那就好！我马上过来！”女声说完，不等零默回应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零默握着手机，眉头紧锁。陌生电话，陌生号码，但对方似乎知道他在哪里，还知道他的名字。这让他感到一阵不安。

五分钟后，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零默打开门，看到一个年轻女子站在门外，脸上写满了焦急。

“零默，你没事吧？”女子问道，语气中充满了关心。

零默看着她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女子名叫林晓，是他唯一认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