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看着就邪门。她下意识想甩开，那绸缎布袋却像长在她手上了似的，纹丝不动。旁边忽然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：“拿着。”

这声音从哪儿来的？水边光秃秃的，风声里倒没这调调。李月娘警觉地扭头，只见水洼映出个模糊人影，看不清脸，只觉得那影子站得笔直，带着股子阴寒劲儿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“谁……谁啊？” “月娘。” 这名字……她想起村里那个老寡妇，临死前念叨了半宿的名字。 李月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看着就邪门。她下意识想甩开，那绸缎布袋却像长在她手上了似的，纹丝不动。旁边忽然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：“拿着。” 这声音从哪儿来的？水边光秃秃的，风声里倒没这调调。李月娘警觉地扭头，只见水洼映出个模糊人影，看不清脸，只觉得那影子站得笔直，带着股子阴寒劲儿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“谁……谁啊？” “月娘。” 这名字……她想起村里那个老寡妇，临死前念叨了半宿的名字。李月娘心里毛毛的，后脖颈子汗毛倒竖，这深更半夜的，水边哪来的活人？伸手想挠挠，痒痒得很。 “拿着！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还透着股子不容拒绝的凉意。 李月娘手一抖，那布袋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塞进她手里。入手冰凉，那股寒气顺着指尖往心里钻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她这才看清，那影子似乎……在笑？虽然看不清五官，但水波里那扭曲的影像，配上沙哑的声音，让她后背发苦。 “你……你到底谁啊？”李月娘鼓起勇气回问，声音却抖得厉害。 “别问那么多了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像是有些不耐烦，“拿着它，跟我走。” 走？去哪？ “去阴间，替我办事。” 阴间？李月娘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布袋掉地上。她娘生前就念叨，说阴间冥河泛滥，死魂没地儿去，经常勾生人魂魄。难道……这水边的是个鬼？ 那影子动了动，似乎要往前走。李月娘吓得闭紧了嘴，指甲都快掐进手心里了。她下意识往后退了退，脚下一滑，“哎呀”一声，整个人摔坐在地上。搓衣板和那布袋一起掉了出来，在泥水里溅起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