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瞅你那怂样，”我斜眼看老王，把最后两颗花生米拍进他面前的花生米桶，“我说你这酒量，就这点花生米配啤酒，不辜负我给你留的‘解酒药’啊？”

老王筷子一顿，指了指我的脸：“你小子嘴贫是吧？捡到啥了？特厉害的玩意儿？值得你今儿提着两瓶啤酒，大半夜找老哥‘诉苦’？”

“大声点行不行？”我压低声音，但巷子里就我们俩，喊了也白喊。“那玩意儿……邪性得很。”

老王一愣，眉头瞬间拧成了包子，端起酒杯抿了口：“邪性又能咋地？我这辈子见过的怪事多了去了，全乎了还数不过来。”

“不就多了呗。”我嘿嘿一笑，推开吧台，靠着墙根坐下，“昨儿个在小区门口捡的，一个破木牌，歪七扭八刻着俩字儿，‘勿入’。”

“勿入？”老王眼睛瞪圆了，“还真是跟咱们这摊子生意有点关联啊。这年头，瞎子都摸zyn出点儿门道，‘勿入’这俩字儿，听着就瘆人。”

“瘆人可不？”我擦了擦额头虚汗，“我就觉得邪乎。那木牌子扔在垃圾桶旁边，周围全是油污烂菜叶，就它挺干净，跟刚擦过似的。我伸手一碰，手立马麻了，跟碰了电似的。”

老王接过酒瓶子喝了一大口，长叹一口气：“我摊上事儿了，你说我这生意还能继续做下去不？最近进了一批‘特殊’酒，匿名寄来的，标签上写的收货人是我，但谁知道是不是人家寄错了呢？”

“哈，老王啊，你这‘摊子’，怕不是也沾上边了吧？”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，“这年头，规矩多了去了，哪天你开张，门口贴个‘勿入’，你说咋整？”

老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端起酒杯又是一口闷了下去，嘴里嘟囔：“滚蛋，别胡说……那只是个破木牌……”

“那就是个破木牌？”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可昨天我在那垃圾桶边上，还闻到一股子香灰味，本来想问问你那边有啥新规矩没，你躲得比谁都快。”

巷子口，路灯忽明忽暗，把老王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一阵冷风吹过，梧桐叶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。老王手一抖，酒瓶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几块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搓着手，脖子后面渗出细密的冷汗，“真就没的事儿……就是……就是最近客人多，我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