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儿,跟你说个事儿,最近这世道不对劲。先是城市里凭空多了些诡异规矩,谁都不懂,一 cumplir 就完蛋,跟中邪似的。紧接着各地开始疯传灵异地点和都市传说,一不留神就能掉进深坑。老铁我亲身接触这些,差点交代在这儿。
第八章 生还者
“解酒药?”我噗嗤笑出声,筷子点着桌子,“就两瓶啤酒,还解酒药?你小子喝三斤都没这效果。说吧,想看啥宝贝,直接上手。”
老王脸一板,但酒意上头,眼神飘忽:“你家那本《诡市禁忌录》,拿来我瞧瞧。就你那张嘴,肯定发现新玩意儿了。”
我乐了:“王哥,您这要求和上次打听‘夜游神’一个套路。我那本《诡市禁忌录》可不是街边小报,是实打实记录这些年遇到的怪事,有据可查的那种。您想看,大可以自己买本看看,怎么,怀疑我的字儿是镀金的?”
老王把杯子一推,叹气:“不是怀疑你,是……最近怪事闹得紧,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,总想找点门道。你说,那些凭空冒出来的规矩,到底啥意思?为什么一犯错,那后果……啧,跟被鬼抓了似的。”
我点点头,想起这几件事。先是城西那帮小混混,为抢地盘砸了块公共设施,结果没几天,带头那小子半夜在自家屋子上吊,看样子是上吊把脑袋给勒裂了。他那帮小弟现在个个 Натянуто,谁敢乱动。接着是老城区,以前那种茶馆酒肆突然集体关门,不是破产,是老板自己关门,生意再好也不开了,整得人心惶惶。还有那个,城东那个废弃纸厂,谁去探险,回来都说见着了‘白胡子老头’,看样子是真有东西。
“我哪晓得,”我扒拉着盘里最后的几个小菜,“可能是新规矩,大家没适应。也可能是……这世道变了,以前那些小把戏现在成了大忌讳,谁知道呢?”
“变是变了,”老王灌口酒,“以前大家见面能聊到半夜,现在三句话就得绕弯子,谁个脸上那表情,都像是见了鬼。你说这‘规矩’,到底谁是规矩的制定者?”
我把酒杯一放,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问题,连我也不敢深想。我调查过,那些‘规矩’里夹着些方言俚语,和几十年前的旧童谣有些相似,但又不太一样。像是有人把旧东西翻出来,重新编了段话,混在里面。
“不知道,”我摇头,“反正我这两天也没找到啥新资料。除了那些疯传的灵异地点,比如北郊那个新修的工业园区,据说晚上有机器自己在运转,没人去,却响得跟闹鬼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