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，声音没什么起伏的，“你这话说的，像是我做错了什么。”她转过身，背靠着门板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落了灰的白炽灯。房间里冷冰冰的，连空调都忘了开。顾延川的电话来得猝不及防。

顾延川是谁？圈内赫赫有名的导演，年纪轻轻就捧红了几个大明星，手段狠辣，脾气也臭。更关键的是，他是林薇现在合作的男主——江寒的经纪公司老板。林薇现在干的这事儿，说白了就是在江寒和顾延川之间当个传声筒，顺便处理点江寒惹出来的烂摊子。

顾延川的电话，一般都很要紧。不是出了什么大篓子，就是江寒又想去掺和点不该掺和的事。林薇接电话的频率，比她吃饭还勤快。

“我说的没错？”顾延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这才开口，“那晚的事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顾延川在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把详细情况发给我。”

“顾导，”林薇 titular 一句，“没必要这么紧张吧？江寒就是年轻冲动了点，我……”

“老娘好像听不出你话里有什么‘我’，”顾延川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气，“江寒给我惹了多少麻烦，你自己心里没数？这次要是再让我听到什么不对劲的，我直接让他滚出这个圈。”

林薇的心沉了一下。顾延川这话狠，但也是实话。江寒虽然是个好演员，可脾气是真让人头疼。没林薇在前面挡着，指不定没少挨揍。

“我知道，”林薇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只是说，那晚……”

“行了！”顾延川打断她，“发消息吧，就在半小时内。”

林薇闭了闭眼，手指开始在手机上打字。她说的是实话，那晚江寒喝多了，被人陷害吸毒，多亏了当时正好在场的一个圈内前辈，才勉强压下去。可这事要是被顾延川知道了，江寒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
发完消息，林薇靠在床头，看着天花板上的灰尘发呆。她干这行快两年了，从一个半吊子的助理，变成了现在能直接和顾延川谈条件的“林薇”。别人问她怎么做到的，她只说，她知道什么该做，什么不该做。

就像现在，她该做的，是把消息发过去，然后等顾延川的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