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是你做错了什么？”顾延川的声音没什么变化，但林薇敏锐地感觉到，这语气里多了些什么，是那种……带着审视的审视。她嗤笑一声，没回头。

“顾总这话说的，可真有意思。”林薇扯了扯嘴角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，“您大半夜打电话过来，不提正事，就为了说这句话？”

对面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斟酌词句。林薇靠在门板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板上的木头纹理，有点粗糙，让她分了心。这房间的味道有点怪，好像很久没人住过了，灰尘味混着一点霉味，有点呛人。她皱了皱眉，但没动。

“林薇，”顾延川的声音还是那样，没什么起伏，却又像裹了层冰，“有些事，该说清楚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林薇闻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顾延川不是什么会绕弯子的人，尤其是涉及到“说清楚”的时候。

“关于你上次帮我挡下来的那件事，”顾延川顿了顿，像是等着她的反应，“还有，关于你昨天晚上……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果然还是知道了。她面上没什么，甚至还能扯出点笑来，像是无关紧要地问道：“哦？顾总您这么关心？是有什么新的指示？”

“指示谈不上，”顾延川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只是想知道，你到底图什么？”

林薇的笑容僵在脸上。图什么？她图那几百万的片酬？图在圈里能有个立足之地？还是图……顾延川偶尔投向她那些不带感情的眼神？

“我图什么？”林薇反问，声音有点冷，“顾总您好像很清楚啊。您是想要个挡箭牌，还是需要一个帮您处理麻烦的隐秘武器？”

顾延川沉默了。电话那头的安静几乎让人窒息。林薇能想象到他那张线条冷硬的脸，在想什么。她不喜欢这种被窥探的感觉，哪怕是对付她的人。

“顾延川，”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我是给你挡事，但不是给你当狗。我的价码，我自己明白。您要是觉得不合适，大可以再找个别的。我这个人，闲着也是闲着，不会伺候谁不高兴。”

她顿了顿，像是补充，又像是给自己壮胆：“只是别指望我永远都像个免费的工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