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，操！”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拉了七八百个吨的蠢驴在原地跑圈。

刺眼的阳光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钻进来，砸得他眼皮生疼。他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顺手摸到枕头上，发现那股熟悉的、带着淡淡烟草和女人香水混合的气味不见了。

“靠……妈的，昨晚又去哪疯去了？”林凡呻吟一声，从床上弹起来，宿醉后遗症一阵接一阵地袭来，头像是被钻了八个洞，跟个破锣似的嗡嗡响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摇摇晃晃地走到客厅，一眼就看见沙发上那台老掉牙的液晶电视，屏幕上还显示着红白条的雪花屏。

“这配置……我靠，什么时候买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走到冰箱前。打开冰箱门，里面只有几瓶见底的自来水，一个吃了一半的土鸡蛋，以及……一小盒已经过期的牛奶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伸手去拿牛奶，结果手一抖，那盒牛奶直接脱手滑落，骨碌碌滚到了地上，牛奶顺着包装袋的裂缝流出来，在地板上蜿蜒了一道丑恶的彩虹。

林凡弯腰捡起牛奶，看着那被污染的包装袋，脸色一阵青白。

“我靠……这是谁干的？昨天我看电视没关，难道是隔壁老王那傻缺又来蹭饭了？”他越想越气，抄起旁边的拖把，冲向门口，嘴里一边骂骂咧咧。

结果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外面传来“砰砰砰”的敲门声，还有个尖细的女声喊道：“林凡！你给我开门！我送快递，你他妈瞎弄啥呢！”

林凡门一开，差点被门口的男人撞个满怀。那是个穿着外卖制服的小哥，手里还拎着个巨大的保温桶，上面印着一个火红的大字——“胖婆娘”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看着那巨大的保温桶，又看了看门口的小哥，一脸的古惑不解，“你送啥玩意儿？”

外卖小哥愣了一下，估计也没见过这阵仗：“你订的胖婆娘，麻辣烫，两荤一素，加麻加辣，去冰，谢谢啊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林凡惊得倒退一步，差点把门口的鞋都踹飞，“我昨天订了外卖？我靠，我这人是不是中暑了……”

外卖小哥眨了眨眼，似乎没理解林凡的震惊，只是认命地把保温桶往旁边一放，抱着他那几米长的小板凳，继续喊：“林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