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早上醒来，头有点疼。他皱着眉，在昏暗的房间里坐起来。窗外是灰蒙蒙的天，像一块浸了水的抹布，擦都擦不干净。他习惯性地摸了摸枕边，空的。

妻子张兰的记忆力好得像硬盘，她不会弄丢东西。林伟心里咯噔一下，翻身下床，跑到衣柜前。拉开柜门，里面只有一堆换季的衣物，整齐得像她这个人一样。他猛地想起昨晚她好像说过……好像要把几件旧衣服扔了。

客厅里冷冷清清的，昨晚她收拾好的茶几，还摆着两杯冷掉的茶。林伟走到沙发边，伸手去够烟灰缸，手却摸了个空。他习惯性地抬眼，看到茶几底下有个东西。他蹲下去捡起来，是一个小小的婴儿包。

包是新的，软软的，和他平时穿的衣服味道不一样。他鬼使神差地解开包带，里面是一个襁褓，襁褓里……是个假的婴儿。一个用海绵、棉花和旧衣服缝成的娃娃，眼睛是用亮片固定的，嘴巴咧得歪歪扭扭，像是刚被人哭坏了。

林伟愣在那儿，手指捏着娃娃的脸，心里发毛。他记得昨晚张兰好像说……好像在家里发现了个小偷，但警察来了又说没发现什么。这个娃娃，该不会是……

他颤抖着手，把娃娃放进茶几的抽屉里。就在这时，门铃响了。林伟心里一紧，谁会来？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起身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穿制服的警察，还有他认识的社区王大妈。

“林师傅，昨晚消息灵通啊？这么快就有人上门？”王大妈笑着打趣。

林伟苦笑了一下：“王大妈，我这老实人，哪懂什么消息灵通。警察同志，你们……查到什么了吗？”

警察摇摇头：“现场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，门窗都锁得好好的。可能是小偷从窗户进来的，但没偷到东西就跑了。”

林伟点点头，心里却更慌了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那个娃娃是怎么回事？张兰人呢？

“林师傅，你脸色不太好啊，没事吧？”王大妈又问。

“没事，可能昨晚没睡好。”林伟避开这个话题，把警察请进屋里。警察简单询问了几个问题，又翻了翻房间，确认没什么线索，便和王大妈离开了。

送走他们，林伟再次回到客厅。他看着被关上的门，总觉得那扇门后面藏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