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最近有点烦。烦的不是技术瓶颈，也不是客户刁难，而是他每天挤地铁时，看着对面车厢里那些穿着名牌、自信满满的人，心里就跟着堵得慌。自己刚加完班，头发乱糟糟，衬衫领口都歪了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。

“老子为什么就这么憋屈？”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
列车到站，人潮涌动。林浩随着人流往前挤，差点被人挤到站台上。就在这时，他看到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正在和另一个人勾肩搭背地往里面走，脸上带着那种久经沙场的从容。男人停下来，弯腰捡起一块地砖，随手就扔出了两米远，落地时还带个小坑。

“嘿，这手劲……”林浩暗自咋舌。

跟他一起挤过来的年轻人认得那中年男人，凑过去喊道：“王总，您这健身呢？”

王总直起身，捋了捋头发，嘴角一翘：“哪敢比小张厉害。对了，网上那个‘大佬教做人’的帖子，你都看了？”

年轻人一愣：“‘大佬教做人’？什么帖子啊？”

王总摇摇头：“哪有什么帖子，是我那哥们儿发的。写得太到位了，咱们这行当的生存法则，人家说的一清二楚。喏，给你看。”说着从包里掏出个平板，点开一个微信文档，推到年轻人面前。

年轻人凑过去一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文档里没有花里胡哨的辞藻，全是大白话，但每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心。

“问题不在于你为什么赚不到钱，而在于你根本不想知道怎么赚钱。” “别总想着向别人伸手，你连自己的价值都算不明白呢。” “聪明人跟聪明人打交道，脸皮贼厚，话才更狠。你觉得我刚才扔砖头是秀肌肉？那是告诉那些抢我客户的人，我扔的不是砖，是你的棺材板。”

林浩看着平板上的字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这不就是他现在的心态吗？总觉得别人有问题，却从没想过自己是不是拎得清。

“王总，这……”年轻人咽了口唾沫，“我学到了，我就是太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总打断他，“光看不练假把式。记住，搞钱这事儿，就像玩牌，别人出什么牌你不知道，但你必须知道自己手里的是垃圾还是王炸。手里是王炸还捂手里，等着发牌人收你牌，那叫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