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南晃晃悠悠地走出校门，天色都快擦黑了。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纸，那是刚交完罚款剩下的，少得可怜。他叹了口气，给自己点了个烟，靠在墙根下。 “唉，这破学校，啥时候能毕业啊。” 他嘟囔着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有点迷茫。 陈南是医学院的学生，成绩中不中下不中上，就是那种丢在人群里就找不着的普通小子。理论知识倒是一窍不通，手术也没少挨骂，就是喜欢捣鼓些老祖宗留下来的方子，琢磨那些奇怪的症状。 上个月，他从祖上传下来个破木盒，里面除了几根发黄的药材，还有张画着奇怪符号的图纸，他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。可自从摸到那图纸，他总觉得手心发热，连着看了几本科普杂志，竟然真的能看懂点东西，还隐约知道是那种……炼丹的东西？后劲太大，他一个学医的，根本搞不懂这是啥。 导师找他谈话好几次了，说他整天不务正业，心思全放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。陈南也焦虑，知道导师说的对，可那木盒和图纸就在手边，他总觉得里面有东西，重要得很。 “要不，先去那破诊所混口饭吃？” 陈南摸了摸口袋，那点钱得掰成好几瓣花。他学的西医，可现在又想搞中医，两边不着调，连找家店都难。 正犹豫呢，手机响了，是他那个开小诊所的远房表哥打来的。 “喂，陈南啊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我正想着去找你呢，那老刘家老太婆的病，快挺不住了！” 老刘家老太婆是隔壁村的，得了一种怪病，浑身抽搐，西医查不出所以然，也治不好。表哥打电话来，让陈南赶紧过去看看，别耽误了。 陈南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太婆那病，他见过，古书上提过类似的病症，但都没说怎么治。这可是个机会，他深吸了口烟，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 “行，我马上过去。” 他挂了电话，起身往村子里走。 夜色渐浓，路灯昏黄，陈南的脚步却轻快了些。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，但总得试试。中医里讲究辨证论治，可这辨证，他也没学明白啊。 到了老刘家，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。老太婆躺在炕上，面色发青，呼吸急促，嘴里还不停地哼哼唧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