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捏着手机，屏幕上照片里的老宅黑漆漆的，像张嘴要吃人。他皱着眉，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真他娘是瞎了眼。”照片是老宅主屋那间，说他奶奶是装的，他第一个不信的就是这个。

“哥，你到底信不信我？”电话那头，妹妹林媛声音带着点哭腔。

“信什么？小心点儿，别寻死觅活的。”林涛语气硬了点，心里却乱得很。他刚从学校回来，奶奶 thất lạc (là) 了，老宅空着荒着，他又年轻，总不能真让老宅塌了才罢休。

挂了电话，林涛深吸口气，打开手机摄像头，对着老宅大门拍了一张。门上贴着红双喜，已经旧得发黄，字也模糊了。他试着推了推，门沉得很，没动静。他又拉了拉门闩，是那种老式的铁链子，一拉就开了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响了声，尖锐得像刀划过空气。林涛打了个哆嗦，加快了脚步走了进去。

老宅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。林涛划着火机，火苗“啪”地亮了，照出满屋子积灰的家具。他娘的，真他娘是瞎了眼，他心里嘀咕着，弯腰开始扫地。

扫到堂屋，他突然停住了。墙角边有个木头箱子，上面蒙着层灰布。他扒拉开灰布一看，里面是旧衣服，还有个小木匣子。他打开木匣子，里面几件奶奶年轻时候的照片，还有张泛黄的纸条。纸条上写着几个字：“守着，不能丢。”

“谁他娘的还惦记着这些破玩意儿？”林涛嘴上不客气，手却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收了起来。

天快黑的时候，林涛收拾完屋子，决定先找个地方住一晚。他问邻居借了把铁锁，把老宅锁好，就回镇上找旅馆了。

晚上，林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老宅那晚他住过，半夜窗户纸上印着个手印子，他当时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后背直发凉。他爬起来，拿着手电筒，悄悄摸到客厅。

窗户纸上的手印子还在，像个小孩子的手，五指分明。林涛手电一照，客厅墙角堆着些旧书，书后面，有个小窗户，被封死了。他蹲下来，使劲抠了抠，窗户纸破了洞，他能看到外面。

外面是棵老槐树，树冠很大，像把伞，下面是个小院子。林涛手电往院子里照了照，啥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