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刮得正急，护工小王坐在自行车上，后座上还歪歪扭扭地挂着个旧饭盒，里面是刚剩下的几块红烧肉。他骑着那辆吱呀乱响的破自行车，朝着市郊那栋废弃的卫生学校飞快地蹬着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四周黑灯瞎火的，只有车灯照出一条两 feet 宽的白线，在前头磕磕绊绊地往前拱。

这老卫校自从三年前闹出点事后，就跟邪了8样，白天看还行，就是破破烂烂的，挺荒凉。可一到晚上，周围的老居民都说这地邪性，半夜不敢出门遛弯。小王初来乍到， saldo 还有那么点，不信这个邪。他总觉得吧，这学校里头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不是单纯“废弃”那么简单。

“嚯！”前面一棵老槐树杈子刮蹭到车把，小王猛地一勒刹。哗啦啦，后座那饭盒跟着一晃，肉汤洒出来不少，晕在暗红色的路面上，像一汪不干净的血。小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！今儿是见鬼了！”

他估摸着离那破学校不远了，昏暗的光线下，能瞅见那红砖墙歪歪扭扭的，墙皮剥落了不少，像老人脸上的皱纹。窗户都糊着破黑纸，风吹过去，那纸哗哗地响，活像有人隔着窗户在哼唧。门口挂着块牌子，写着“XX市卫生学校”，底下角落里用红漆歪歪扭扭地添了个“已关闭”。这红漆看着挺新，不像三年前那会儿留下的。

小王熄了车灯，推着车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鬼使神差地摸到校门，那门锈得跟狗皮膏药似的，中间一道大豁口，刚好够一个人钻过去。他嘿嘿一笑，把破自行车往门后一靠，给自己壮胆似的拍拍胸脯：“王大壮（他大号），别怕！就进去瞅瞅，天亮就走，不碍事。”

他猫着腰，从豁口钻进去，一进去就感觉不对劲。里面比他想象的还破，走廊里灰尘能呛死人，墙皮都掉得见不得人，脚底下瓷砖碎得跟狗啃的。更邪乎的是，啥动静都没有！白天听老人们说闹鬼，闹鬼还能安静成这样？小王心里毛毛的，把手机掏出来，非但没开手电，反而开了个录音，对着空荡荡的走廊说道：“里面有人没啊？我是新来的护工，想看看环境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