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输了。”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，老王把那张画着狒狒的符纸揉成一团，狠狠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
垃圾桶旁边蹲着只狐狸，毛油光水滑，尾巴尖不耐烦地晃了晃。它叫九条，是一只普通的、呃……狐狸。至少按着老王的认知来看是普通的。这种杂毛狐狸，除了会装可怜博点吃的，能有什么用？

“哼，就说你不行，非要选个这么垃圾的。”老王一边嘴上抱怨，一边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粮，“吃吧，这可是我用半个月的饭钱换的。”

九条叼住干粮，眼睛却没飘走，依旧盯着那堆失败符纸。老王撇撇嘴，啧，这畜生，是不是又想说什么？每次失败它都这样，尾巴摇得像要起飞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聪明，快说说，这次到底哪里不对？”老王难得心软，拍了拍狐狸脑袋，“再不拿出点行动，我可要把你扔给虔婆了。”

“……”九条没说话，只是舔了舔爪子，爪子尖端那枚黯淡的星芒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
老王疑惑，这狐狸……还懂爪子变戏法？

第二天，老王又失败了。连续三天，他败得稀里哗啦，符纸扔了一地，垃圾堆得像小山。

学宫里的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怪，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蚊子哼哼，嗡嗡嗡地吵得人心烦。

“王师兄，你还好吗？”同门的柳师妹小心翼翼地问。

老王叼着笔，头也不抬，“还行，就是符纸这玩意儿，非得练不可。”

柳师妹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她知道老王，脾气火爆，但心肠不坏。就是脑子有点轴，学这个，对别人来说手到擒来，对他来说就像登天。

第四天，老王破罐破摔，抓起九条就往密室跑。他倒要看看，这破狐狸到底有什么魔力。

密室里阴冷潮湿，墙角堆着些没人管的杂物。老王随手抽出一张符纸，对着九条一抛。

九条叼着干粮，歪脑袋看了看他，又看看那符纸。突然，它打了个哈欠，起身，尾巴一翘，直接跳上了符纸。

“……”老王目瞪口呆。

九条踩着符纸，爪子在空中画了个圈。下一秒，一道微弱的光柱从它尾尖射出，没入符纸。

光柱越来越亮，最后形成一道扭曲的裂缝。

“吼——！”

一声狼嚎，从裂缝中冲出。那是一只……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