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盯着电视屏幕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离婚都离了，他倒想起以前这些破事了。电视里演着什么他真没注意，反正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扔了一堆袜子在里面滚来滚去，找半天也找不到个正经的。林薇在旁边搅着咖啡，时不时抬眼看他。那眼神，让他心里发毛。

“操，烦死了。”王浩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，把电视随意换了个台。“什么破电视剧，还狗血的。我看什么不好，非看这个。”

林薇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，又迅速恢复了平静。她把咖啡递给王浩，声音轻柔：“试试这个，我加了一点蜂蜜。”

王浩接过咖啡，喝了一口，眉头舒展了些许。林薇的咖啡总是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甜度，不会腻，也不会淡。他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，试图让大脑冷静下来。

“薇薇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说，我们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？”

林薇搅动着咖啡杯，目光落在杯子上。“我们啊，都是太任性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。“你总爱忙工作，我总爱闹脾气，根本不懂得沟通。走到离婚这一步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”

王浩睁开眼睛，看着林薇。“你说得对。我那时候，确实太忽略了你的感受。我把工作当成了全部，家里的事，你的感受，都抛在脑后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“我也不是完美的。有时候，我太任性了，太想控制一切了。我们都需要改变。”

王浩沉默了。是啊，他们都需要改变。如果早点意识到这一点，早点沟通，也许 things would be different. 但现在，一切都晚了。离婚是事实，他必须接受。

“对了，”林薇忽然想起什么，“我最近找到了一些关于你公司合作项目的资料。那个项目，风险挺大的。”

王浩一愣，随即坐直了身体。“什么资料？”

林薇把手机递给他，屏幕上是一堆PPT和合同草案。“这些都是你公司跟那个外国公司合作的项目资料。我看了一下，觉得有些不对劲。那个外国公司信誉不太好，我担心我们会吃亏。”

王浩接过手机，仔细看了看。果然，那些资料里，外国公司提出的一些条款，对他公司来说，非常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