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萌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，疼得她龇牙咧嘴，但江夜寒那家伙，就跟块千年玄铁似的，脸臭得能滴出醋来，手却丝毫没松的意思。“江夜寒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她憋着疼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好像没得罪你吧？就撞了一下，至于用这么大劲儿吗？”

江夜寒的面色冷得能冻结三月的雪花，他看着她靠在自己身上，右手还试图往他手机里扒拉的手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剜出人肉片子。“再动一次试试。”

林小萌被他看得心虚，缩了缩脖子，但嘴上还不服软。“那倒也是，我不动了。不过，你这也太霸道了吧？遇上点事儿就可使唤人……”她心里嘀咕着，伸手还是想把他手机抢过来，自己看看刚才是不是不小心按了什么不该按的。

江夜寒看她样子，嘴角抽了抽，终于松了点力道，但依旧钳着她手腕。“我让你动，你不能动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
林小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她用余光瞥见江夜寒那张俊脸，明明那么硬邦邦的，此刻却因为她刚才那一下，嘴角似乎有点不可察觉的弧度。这个发现让她更来劲儿了，“好吧好吧，我听你的。那你呢，是不是也得听我的？”

江夜寒看着她，眼神不明所以，但没反驳。林小萌得意了，扬起下巴，“咱们现在是朋友了，对吧？既然是朋友，我就得提醒你，你身上这个，挺难闻的。”她指的是江夜寒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儿香水，但对她这种鼻子灵敏的人来说，还是有点太冷冽了。

江夜寒眉头又拧了起来，他没想到她敢直说。“需要我帮你换吗？”

林小萌眼睛亮了亮，“好啊！不过你得答应我，给我买好吃的！”她这是顺水推舟，反正她家冰箱里有的是零食，等会儿就溜走。

江夜寒看着她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有种了然的意思，似乎觉得她这只小麻烦精，真挺难搞的。他松开了手，但伸出手，轻轻推了她一下，示意她走。

林小萌欢天喜地地跳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也不管江夜寒什么表情了，直接往商场里冲。“走啦走啦！我带你买好吃的去！”

江夜寒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不自觉地又松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