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陈默松开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有些发白，但他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眼神冷了点。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HR李姐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，递给他一杯，“别太拼了，年轻人。”

陈默没接，也没抬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。李姐咂咂嘴，没再打扰他，把咖啡杯放在他桌角，转身出去了。

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有人找他谈话了。第一次是部门总监，第二次是人事经理，这次轮到HR。明里暗里都传递着同一个意思：陈默，你这季度业绩垫底，必须得 Either change or leave.

陈默冷笑一声。业绩？他这个月接了多少私活，几乎把所有休息时间都扑在工作上，别人一个星期才干的活，他干三个星期，最后拿什么结果？客户满意度倒是满分的，但落实到报表上，就是低分。

他合上文件夹，拿起外套，“李姐，我提前走了，晚上还有个会。”

“去吧去吧，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，就是得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，“谢谢咖啡。”

走出公司大楼时，晚上七点刚过，天气闷热，街上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陈默抬头看了看天，心里是一片冰凉。他想起半年前，刚进这家公司时的意气风发，现在呢？被边缘化，被打压，连基本的人权都快要被剥夺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踢了踢路边一块松动的水泥石子，“早晚让你知道，得罪我陈默的下场。”

手机响了，是老王。两人在同一个写字楼上班，但属于不同公司，平时关系还算可以。“喂，陈默，还没走？”

“还没，你呢？”

“我早走了，刚到家。刚才看你办公室灯还亮着，怎么？又通宵？”

“没办法，项目关键期，客户催得紧。”陈默揉了揉眉心，“对了，下个月老地方，咱哥俩聚聚？”

“好啊，你请。”老王爽快答应，“最近手头有点紧，差点意思。”

“走，这单拿下，给你加钱。”陈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到时候我请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陈默加快了脚步。他得赶紧找个地方住下，租的房子离公司太远，他得在附近找个酒店将就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