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那沓皱巴巴的票子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他娘的，够个屁！”手指在那些钞票上捻了捻，硬邦邦的，就是数额小得可怜。瘦高个还在那儿嘿嘿傻乐，估计是觉得自己给得挺大方了。

老王把票子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低沉：“李明，你小子是不是把我当傻子？这钱，买根葱都不够。”

旁边几个小混混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，王哥，这可不是几万几十万的数目啊。”

李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也或者老王根本不在乎钱，在乎的是那背后的东西。他连忙摆手：“王哥，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，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摆摆手打断他，“少废话。你小子是不是跟人老鼠勾结了？那件东西呢？”

李明吓得一个哆嗦，脸色瞬间煞白。他想起自己刚进这行的时候，老鼠老大是怎么“照顾”他的，那手段，现在想想都后怕。他结结巴巴地说：“王哥，没有，真没有……那件东西……还在老鼠老大那儿……”

“还在那儿？”老王眯起眼睛，眼里闪过一丝狠厉，“老子问你是不是跟人老鼠勾结了，你这傻小子说不说？”

李明看着老王那张阴沉的脸，吓得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他想起老王上次是怎么教训那个跟老鼠走狗串通的小弟的，直接就把那小子扔河里去了，后来连个影子都没捞着。

“王哥，我……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那件东西……我保证……”李明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
老王抬手打断他：“少废话！东西是老鼠的，没错吧？你跟他们怎么联络的？名单给我！今天你要是不交代清楚，老子弄死你，连老鼠都别想保你！”

李明这才意识到今天踢到铁板了，老鼠那家伙，心狠手辣，他这点把柄，根本不是对手。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递给老王：“王哥，在这……是老鼠的联络方式……”

老王接过纸，仔细看了几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敬酒不吃吃罚酒，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活着不如死了！”

说着，老王站起身，对着李明就是一拳打过去。李明没反应过来，被老王一拳打在脸上，顿时眼冒金星，倒在地上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