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前厅，姐妹俩正围着一张桌子，嗤嗤笑着看新到的京报。三房林夫人端着茶，脸上堆着笑，眼角却 achievements 和稀薄：“林家满堂娇，如今真是草木皆兵。三小姐倒是好福气，督主夫人这位置稳得很。”

林柔柔，三小姐，坐在角落的椅子上，指甲掐进掌心。她盯着桌上京报角落里的黑白照，照片里男人的眉眼冷得像刀锋刮过，正是权倾朝野的北境督主沈墨言。当年她家道中落，正是沈墨言一句话，让林家从高位跌落，被贬为庶民。

“呵，”林柔柔扯唇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福气？不过是督主看上那副皮囊罢了。”

二姐林婉月听言，立刻变了脸色，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，呛得剧烈咳嗽起来：“三妹！你胡说什么！母亲知道你心里委屈，但沈督主是天上的神仙，咱们这种身份，高攀不起……”

林柔柔嗤笑一声，打断她：“高攀不起？当初是谁想方设法往沈府跑？是谁跪在地上认干亲？还不是看中了督主那点权势！”她指甲深深陷进肉里，指甲缝里透出血丝，“二姐，你忘了你表妹柳兰芝那阵仗了？还记得你替她挡刀的事么？”

林婉月吓得脸色发白，彻底卡住喉咙，急得脸涨得通红：“噎——咳咳！这……这是你编的！当年你掉人湖里，是三小姐跳下去救你的！”

“哦对了，”林柔柔站起身，慢悠悠走向窗边，掸了掸衣袖，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赏花，“这湖底可藏了不少东西。比如，浸过剧毒的簪子，还有……能供人上吊的绳结。”她侧头，指甲在窗棂上刮出刺耳的“沙沙”声，“对了，还有二姐夫送你的同心结呢？可结实了，吊起来，正好看谁先断气。”

林婉月眼前一黑，浑身轻颤。她知道三妹会恨。当年她为了抱沈督主的大腿，恶意中伤三妹，逼她跳湖。可谁都不知道，三妹被救上来后，被关小黑屋刺杀过无数次。二姐夫许清河，故意送给她的同心结浸了蚀骨水，她戴在手上，指甲缝里都透着绿……

“三妹！你饶了我吧！”林婉月瘫软在椅子上，泪水糊了一脸，“是我混蛋！是我该死！你饶了我吧！”

外人只道林家三小姐是草包，在家受尽欺凌，却不知她被逼成了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