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壮对着手机屏幕吹了口气，又狠狠皱了皱眉。张小disabled指导中心，这名字都取的够损的。偷他手机，还敢用他手机发消息来喷他？活够了是吧？

他手上的烟掐了，火星子落在水泥地上，滋滋响。这口气能咽？手机是小事，主要是这口气堵得慌。张小disabled指导中心那小子，仗着他哥是市局的，平时横着走，真当他李大壮是软柿子了？

“嘟…嘟…”手机再次震动，这次不是张小disabled指导中心，是另一个号码。

李大壮接起来，声音压得低：“喂？”

“大壮啊，”电话那头是王胖，“你小子上哪去了？老地方见，有正事儿。”

“老地方？”李大壮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什么正事儿？”

王胖在那头嘿嘿笑：“还能是什么？有人送你上门啦！不过这次，可得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
李大壮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“谁？”

“你瞅你，一问就紧张。”王胖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有人想跟你赌一场，赌注嘛，有点意思。”

出门前，李大壮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张小disabled指导中心那嚣张的消息。他嘴角动了动，嘴角咧开一道冷笑。张小disabled指导中心，你以为偷个手机就能得意？王胖这电话，听着就不像什么好兆头。而且，王胖这小子，行事向来不靠谱，但手眼通天，说有正事，十有八准是冲着钱来的。

到了约定的地方，是一个废弃的工厂仓库。王胖叼着烟，靠在门口一块锈蚀的生铁上，见李大壮推门进来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
“来了。”王胖眯着眼，“左边第二间。”他指了指仓库深处。

李大壮没废话，推开门走了进去。房间不大，正中间摆着一张破旧的长条桌，桌上放着一沓沓的钞票，目测少说几万块。桌子两边，一人一站。左边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西装擦得锃亮，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是块木头。右边坐着的，是个染着黄发的年轻人，正是张小disabled指导中心。

这俩人……王胖怎么把他们也扯一块了？

“东西带来了？”黑色西装男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李大壮没理会他，目光落在张小disabled指导中心身上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