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在烟灰缸里滋滋响，秦默盯着屏幕上的照片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手指划过林薇的侧脸，那抹笑现在看来，像根扎在心口的针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他妈发来的微信，问他是不是又颓了。

“妈，我没事。”秦默 回复完，把手机扔在一边。房间里的烟味越来越浓，呛得他眼睛发涩。他站起身，想去客厅透透气，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楼下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。

“回来了？”是林薇的声音。

秦默脚步一顿，转过身走下楼梯。林薇穿着他买的那件米色连衣裙，头发随意地挽着，手里还提着个超市袋子。她看到秦默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扬起嘴角，“嗯，刚回来。”

“你又去买烟了？”秦默 脸色不好看。

林薇没说话，把东西放在玄关柜上，然后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，“陪我去趟超市吧，我冰箱里速冻水饺快没了。”

秦默没动，任由她拉着他往超市走。路上，林薇叽叽喳喳地跟他吐槽公司里的同事，说什么新来的实习生嘴太甜，说什么隔壁部门的那个胖哥又请了半天假。秦默偶尔回一句，大部分时候只是听着。

其实他直到现在，都很不确定。林薇从出现的那天起，就和他老婆长得一模一样，声音很像，性格也像。他不是没想过，她是不是林薇的亲戚，或者干脆就是林薇。可她每次都笑得那么自然，跟他撒娇的时候，手心温温软软的，跟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秦默，”林薇突然停下脚步，抬头看他，“你那天说……要陪我一辈子的人，是不是她？”

秦默一愣，随即苦笑，“你听到什么了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挽紧了他的胳膊，“没事，我就是问问。你不说我当自己是妹妹呢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其实我……我能感觉到你不对劲。”

秦默沉默着走着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他只是觉得，林薇太像林薇了，像那种会永远留在他身边的林薇。可他又清楚，她不是林薇。

“你看着我干嘛？”林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
秦默看着她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被触动了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灰尘，“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