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，这破手机咋又卡了？”张凡烦躁地甩了甩手里的二手货，屏幕上购物APP的页面加载了足足十秒钟，气得他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

“行行行，知道你们是‘高端大气上档次’，我就是个‘低调务实地实惠’，行了吧？”他对着手机小声嘀咕，眼睛却瞟向了旁边货架。

那是个挺年轻的小姑娘，扎着马尾，抱着一摞书，正对着价签和商品列表头头是道地比对。小姑娘穿着简单的白T恤黑色裤子，配着个帆布包，看着就是那种勤俭节约好学生类型。

“嘿，美女，需要帮忙不？”张凡凑过去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小姑娘抬起头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显得有点没心没肺。

小姑娘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搭讪，眼睛明显一愣，反应过来后，又有点尴尬地红了脸，把书抱得更紧了，轻声说了句：“不用……谢谢。”就低头继续比较。

张凡也不介意，自己本来就没啥好心眼，就是觉得这手机卡得憋屈，想找点乐子。他退了两步，又凑近一点，补了一句：“对了，你这手机看着挺旧啊，用着是不是特闹心？”

“啊？”小姑娘疑惑地看着他，好像没太听清，“……嗯，还行。”

“还行？那我看错了吧。”张凡挑了挑眉，故意一副“我懂很多”的表情，“这种卡成狗屎的玩意儿，能用才怪。哥们最近刚好淘到块好东西，你要不要看看？”

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绝对让你惊喜，保证比这个强十倍不止，关键是，价格合适！”

小姑娘被他这番话说得愣住了，下意识地看了看价签，又看了看张凡。那眼神，像是在说：“你以为你是谁啊？说惊喜就惊喜？”

张凡没在意她的怀疑，自顾自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相册，放大了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黑乎乎的金属块，看不出是个啥，光线一暗，就成了一团模糊。

“喏，就是这个，”他指了指屏幕，“昨晚挖到的，看着不起眼是吧？不过我懂，这玩意儿有潜力。走，我带你去个地方，保准让你刮目相看！”

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小姑娘的手腕，就往超市外走。“别急啊，哥们这是看得起你，给你个内部价。对了，你叫啥名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