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咔嚓」一声脆响，林凡把那半个核桃扔在地上，又捡起另一个，对着没亮灯的油灯照了照。天色擦黑，这破庙里就他一个活人，油灯的光晕映着个巴掌大的诸天面板，正亮着刺目的绿光。

「砸核桃，升级中……10%」

效率吊儿郎当的，林凡撇撇嘴，但心里这块石头算是落了地。虽然慢，但总比没经验强，现在这面板给他的感觉，跟个收银台似的，啥都得往里塞。

他往旁边铜板上摸了摸，摸出半块干硬的芝麻烧饼，啃了一口，又摸出个冷硬的铜板塞进兜里。身上就剩这么点底裤钱，明天得想办法弄点吃的，不然光砸核桃耗体力。

正琢磨着，耳边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猛地一惊，抄起身边根废弃的禅杖，心里骂道：「他娘的，这破庙还真有东西！」这庙荒废年头久了，寻常鬼物都该散了，没想到……

月光从破败的窗纸漏进来，刚好照在门口。借着光，林凡看见个浑身湿透的女子，跪倒在地，头埋得低低的，像是要钻进泥地里。她就那样跪着，也不怕冷，也不吭声。

林凡皱眉，这种时候，装死或者装哑巴的是最烦人的。他缓步走了过去。

「我说，姑娘，这庙里就你一个？想讨饭还是想找死？」语气尽量和缓点，但手里禅杖还绷着。

那女子动作一滞，像受惊的兔子似的，猛地抬头。昏暗的光线下，林凡看清她脸了，形容枯槁，脸色苍白得像没血，嘴唇却泛着诡异的青黑。

「求……求官人高抬贵手……」她声音沙哑，带着哭腔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冷，盯着林凡的目光，像要把人吸进去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……不对劲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强装镇定：「别介啊，这么大半夜来这儿，不怕脏？起来，喝口水！」

女子没动，只是继续盯着他，那眼神越来越透，越来越……黏糊。林凡打了个鸡皮疙瘩，这感觉，跟刚才打核桃时，虎口震出的那股邪异感似的。

他心里暗骂，敢情这破庙不光有孤魂野鬼，还有个等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握紧了禅杖的手心沁了把汗。

「说话啊，不想 способов уйти?」他装傻充愣，试图用普通话说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