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，是特烦。

原本他在人间一个破小村子里当个教书先生，每天就是摇头晃脑教几个半大的孩子读书写字，日子清闲得能听见蚊子哼哼。可眼瞅着祖上传下来那点薄产，眼看就要被苛捐杂税掏空，张凡一咬牙，决定去最近一个城镇碰碰运气。

这节骨眼上，没成想出门就被一个鸡毛掸子砸中了脑袋。张凡当时就懵了，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个穿着破破烂烂，却自诩“天蓬元帅”的老头正站在他面前，一手拿着鸡毛掸子，一手比划着：“呔！小辈，挡我道了！”

张凡想解释，可人家压根不听，上来就是一顿乱打。张凡从小就文弱，哪里经得住这波操作，几个回合下来，鼻青脸肿地被揍进了医院——哦不对，那会儿哪有医院，直接被打晕了过去。

等张凡再次醒来，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。自己躺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，周围堆满了各种奇怪的杂物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馊了的苹果混着铁锈。

“搞什么啊这是？”张凡挣扎着爬起来，一摸脑袋，好痛，印着一个巨大的乌龙指印。

这时，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：“哦哟，你醒了啊？打晕你小子也是费了我不少力气呢。”

张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小个子正蹲在地上，手里还啃着个烧鸡，看到张凡醒了，擦了擦嘴，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。

“你是谁啊？想干嘛？”张凡警惕地问道。

“我啊？”那小个子神秘兮兮地凑近张凡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我是齐天大圣孙悟空，至于你想干嘛……那得看你肯不肯配合了。”

张凡一听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孙悟空？那不是只有在故事里才能见到的神仙吗？怎么跑到自己这儿来了？还说自己打晕了他？张凡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
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张凡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
孙悟空瞪了张凡一眼，嫌弃地说道：“废话！本大圣被太白金星坑了，被贬下凡间，又被你小子打晕，现在可没空跟你扯淡。”

张凡这才注意到，孙悟空头上还缠着纱布，左手还吊着个牌子，上书“禁止_STATESMANLIKE_HARM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