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窝在出租屋的角落，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弹幕刷得飞快。他点开最新上线的短视频，视频里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姑娘抱着吉他在街头弹唱，歌是他写的。评论区炸了锅，有人刷“这歌怎么这么耳熟”，有人喊“可以啊你，还真能搞音乐”，还有人嘲讽“装什么文艺青年，不就是个网红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关掉视频，心里烦得要命。

“系统，这破玩意儿啥时候能退出我的身体？”他盯着桌上的小图标，语气又赌气又无奈。自从上次在地下音乐节把原创歌曲《夜雨》吼翻全场后，他的系统就开始疯狂作妖。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响起来：“叮，用户林凡，你的歌曲《夜雨》引发全球热议，热度值达到987分，达到隐藏任务标准。”

林凡差点把键盘砸了。他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？他只想安静地在家写写画画，搞搞创作，哪来这么多粉丝和狗仔？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这系统是不是有病？我连见个女孩子的机会都没有，天天被人围追堵截。”系统沉默了几秒，自动补刀：“用户，你的作品需要持续引发全球热议，否则系统功能会逐渐受限。”

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直接给系统装个炸弹。他就知道，这玩意儿既然敢来，就绝逼不会安分。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等等，这视频里有个姑娘弹得挺像样的，要不……提供点灵感？”系统立刻回应：“叮，收到指令，正在为您匹配虚拟创作辅助，任务：贡献一首全新 歌曲。”

屏幕上立刻弹出一张虚拟歌手的形象，歌名《迷雾中的你》。林凡盯着那逼真的3D模型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嘿，这破系统虽然烦人，但关键时刻还挺实用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打开编曲软件，把刚冒出来的旋律一句句扒下来。

没一会儿，人声录入开始。虚拟歌手的声音空灵又性感，像裹着水汽的夜风。林凡一边哼唱，一边对着麦克风嘶吼：“谁能把这首歌唱火，我就给你加急……”他没说完，系统立刻打断：“叮，根据用户最新指令，虚拟歌手《迷雾中的你》将全力冲刺热度榜。”

林凡关掉软件，长舒一口气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一个许久没联系的人的号码，指尖悬着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