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上书，老王眼皮直跳，感觉有点干涩。他咂咂嘴，手指在书页上划拉，那些彩色的图画和歪歪扭扭的文字让他头疼。这玩意儿除了占地方，还能干啥？他桌底下还堆着几本《crypto炒币入门指南》，光碟比饭碗还多。正烦着呢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

一个梳着高马尾，穿着白大褂的姑娘探进头来，眼睛警惕地扫了扫老王桌上的书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“王哥，又你电话。”

老王头也不抬，吼了一嗓子：“放桌上吧。”说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是推销保险的玩意儿，别接。”

姑娘“哦”了一声，转身出去了。老王松了口气，觉得烦心事又多了一件。他拿起桌上的手机，果然是个陌生号码，按键音单调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。

“喂？”他接起来，语气不耐烦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：“王先生，您好！我是唐氏集团的人，了解到您对古生物和神秘文化比较感兴趣，给您推荐一款最新出的智能手环，可以监测睡眠质量，还能分析您的八字运势，特别适合您这样热爱传统文化的朋友。”

老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我不是让你别打电话了？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却不紧不慢：“哎呀，不好意思王先生，可能是上次放错了号码。这样，我先给您讲个故事，然后再介绍产品，怎么样？”

老王正想挂，那头突然压低了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王先生，您知道，在秦岭深处，有一种人形的狐狸精，她们能吞掉人的阳气，变成人样来迷惑男人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眼前突然闪过一本古籍上画的老虎抓着狐狸的画面。他咽了口唾沫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所以啊，”那头声音带着戏谑，“您的智能手环，能给您预警身边的不怀好意，还能根据您的体质，生成一道保护符，保你夜夜安眠，日日安康。”

老王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“行，卖我吧。”

电话那头先是一愣，然后立刻欢呼起来：“王先生！您真的下单了？太感谢您了！这是新机首发价，今天下单，我们还送您两枚汉玉挂件，分别是‘招财猫’和‘吉祥瓶’，保您财源广进，福气满满！”

老王感觉一阵脑壳疼，他放下手机，看着桌上那本《山海经》，又看了看堆满光碟的桌子，叹了口气。看来，这年头，连妖怪都要来凑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