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皮跳得更厉害了，像是要挣脱皮肉，活生生钻出来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《山海经》的边角，那粗糙的皮质已经磨得有些起毛。书页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夹着无数只蚂蚁在打架。

“该死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合上书，书页哗啦一响，惊得他手一抖，差点掉地上。他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像是被灌了铅，沉甸甸的。

最近这身浑浑噩噩的状态，连他自己都纳闷。明明只是看了本破书，怎么搞得像走丢了魂一样。他挠了挠有点烦躁的头发，从兜里掏出烟盒，磕出一根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烟雾缭绕中，老王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校园门口那群人的吵闹。几个学生围着一个老头，手里举着手机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。他当时没多在意，想着赶着去上班，哪管那么多。

但现在，他眼皮又跳了，而且跳得特别有节奏，像是某种提醒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身，转身就往学校方向冲。

“妈的，管他娘的，去看看热闹！”

跑到校门口，果然看到那几个学生还在围着老头，周围还围了些看热闹的人群。老头看起来年纪不小了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正指着他们，嘴唇哆嗦着，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。

“这老头 intersects 人啊！”一个学生翘着二郎腿，一脸不屑地说道，“还装神弄鬼，说是什么‘传承者’，我看就是骗子！”

“就是，肯定是拿钱骗人的！赶紧报警，让警察叔叔来抓骗子！”另一个学生喊道，引得周围一阵哄笑。

老王皱着眉头走到跟前，递了根烟给带头的学生，问道：“哥们儿，怎么回事？”

那学生叼上烟，瞥了老头一眼，不屑地说道：“一个骗子，说是什么‘女娲后裔’，带我们去看什么‘ Trường thiên cấm địa（禁地）’，说是能找到宝贝。结果呢？带我们到这鬼地方，除了挖了一堆石头，啥也没找到，还差点把我的新球鞋给踩坏了！”

“所以你们就要讹他啊？”老王皱着眉头问道。

“讹他？我们这是维护正义！”那学生撇撇嘴，“他骗我们的钱，难道不应该道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