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板，你这子夜馆也太小了吧？就这四四方方的小院，墙头还缺块砖，看着跟咱家后院似的，是不是搞错了主题？”我叼着根烟，在门口转悠，瞅着那扇斑驳的木门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 shut up。”老板娘斜睨了我一眼，从里头甩出个算盘，“规矩就是规矩，赶紧进去干活。”她声音不高，可自带一股子冷劲儿，让我这老江湖心里也咯噔一下。

怪事啊，明明记得昨晚还蹲河边搓澡呢，今儿一睁眼，外头太阳都晒屁股了，河边的石头缝里钻出些奇怪的小玩意儿，蹦蹦跳跳的，像是专会咬人的小螃蟹。而且，这天上怎么飞满了鸟？不对，不是鸟，那些玩意儿翅膀大得能遮天蔽日，翅膀一扇，地上就跟刮大风似的。

我使劲揉了揉眼睛，没错，人们腰间都挂着个金光闪闪的小玩意儿，晃晃悠悠的，听说是什么“灵石”。老王我混了一辈子，啥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可这灵气复苏，听着新鲜，可把老子愁的啊，以前还能靠打猎摸鱼过日子，现在这鸟都比我要强，翅膀一扇，小命都不保。

“老板娘，您这子夜馆是干啥的啊？”刚想进，又忍不住问了一句。听隔壁老李头说，这里来的人都不简单，有提着鸟笼子，看样子是懂养殖的，也有背着剑，看起来凶巴巴的。更玄乎的是，还有个老太太，腰间挂的灵石比谁都多，咋看咋不对劲。

“接任务。”老板娘应得干脆，“啥人都有，只要你有本事，钱灵石管够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别把规矩弄丢了。”

“规矩？”我这老鼻子老脸了，哪在乎你这规矩？可看老板娘那眼神，像刀子似的，只得乖乖先进去了。

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晃瞎了眼。里头人影绰绰，有拿着小本子记账的，有聚在一起低声嘀咕的，还有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姑娘，端着一壶茶，笑眯眯地招呼人：“老板，喝口茶吧，解解乏。”

“我靠，这什么场面啊？”我小声嘀咕了一句，刚想凑上去，就被老板娘拦住了：“老王，你先去擦桌子。”

“擦桌子？”我差点跳起来，堂堂七尺男儿，干这活？可看老板娘那冷脸，只得认命去了。

果不其然，我擦了半天桌子，也没见个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