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像刀子一样，刮在脸上生疼，林凡眯着眼，死死抓着那根从附近电线杆上扯下来的钢管。他个子不高，背有点塌，在丧尸堆里，活像只瑟瑟发抖的虾米。

但此刻，这根比他腰还粗的钢管，就是他的倚仗。

“啧，”旁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，“我说林凡，你毛巾都能挂着走，这根破钢管你也拿得稳稳的？”

林凡没回头，钢管尖端死死抵在地上的残骸上，防止被轻易晃动。他咬着牙，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：“闭嘴，苟活。”

说话的是赵垒，林凡的搭档。末世前，两人是大学里最不靠谱的损友组合，现在嘛……现在就是互相依存的苟命搭档。

前面拐角，阴影里伸出几只腐烂的手，指甲缝里还沾着未干涸的血迹。那股子恶臭，混着腐烂肉汁和某种奇怪腥臭，在风中一阵阵往人脸上钻。

“来了啊，‘夜行侠’。”赵垒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试图让他紧张的心定一哈。

林凡没应声，只是默默调整了一下钢管的角度。他身高一米七出头，因为丧尸病毒的影响，身体变得轻盈，而且恢复力惊人。但这身轻不影响他力气大，这根钢管，可不是什么装饰品。

“嗷嗷！”一声凄厉的嘶吼从拐角深处传来，紧接着，几个穿着破烂校服的丧尸晃晃悠悠地爬了出来，领头的那只，脖子上还挂着个破碎的头骨。

林凡眼神一沉，直接将钢管猛地往前一杵。

“呃啊！”

第一个丧尸动作很快，甚至比一般的慢吞吞丧尸要灵活，它张开嘴，露出泛黄的利齿，就朝钢管抓去。

赵垒眼睛都直了：“卧槽，这什么玩意儿？速度这么快？”

林凡冷哼一声，另一只手闪电般抽出，不是枪，不是刀，而是一把……切割废弃广告牌时用的锯刀！链锯！

滋啦——

电火花一闪，链锯瞬间启动，精准地切向那只丧尸的手腕。丧尸吃痛，惨叫一声，另外两只立刻扑了上来。

林凡脚下一个滑步，躲过一只抓向他脖子的手，同时反手，将链锯甩过去，没入第二只丧尸的脑袋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血花四溅。

“看吧，废物。”林凡喘着粗气，将链锯收回腰间，对着赵垒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利的虎牙，“我身上的病毒，可不是用来磨嘴皮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