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师那手指头“哒哒哒”敲得王磊心惊肉跳，后脑勺子都快被震出脑震荡了。他这脸皮，自认挺厚，但在老师面前，尤其是在张老师这眼神儿时，简直比纸糊的还软。张老师这眼神啊，毒着呢，能瞬间看出你肚子里的蛔虫，还能顺便判断你昨晚到底熬到了几点。

“王磊，你小子是不是又熬夜玩手机了？”张老师又问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那种“我早就知道”的笃定，让王磊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拆穿的小偷，连辩解的勇气都没了。

王磊家里条件一般，手机都是爸妈淘汰下来的旧款，性能那叫一个朴实无华。可就是这破手机，总能在不经意间吸引他。他不是沉迷游戏，也不是刷那些没营养的短视频，主要是……压力大。家里兄弟姐妹多，他从小就被寄予厚望，成绩好是唯一的出路。可他总是力不从心，尤其是最近几次考试，成绩像坐过山车一样，让人看不懂，更让他看不懂。

他不是不想努力，是真的有点脑子转不过弯儿。那些复杂的题目，在他眼里就像天书，怎么也理不顺。他看着张老师那张严肃的脸，心里那个委屈啊，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想炸毛又不敢。

“没有，老师，我……我保证没有熬夜。”王磊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头都快埋到胸前了。

张老师盯着他那副怂样，嘴角抽了抽，心里暗自摇头。这孩子，就是典型的抗压能力差，一遇到挫折就蔫儿了。不过，张老师也是过来人，当年自己上学那会儿，也没少熬夜刷题。所以，他也没再为难王磊，只是沉声道：“行吧，这次就给你个机会。下次考试，你要是再让我失望，我就找你家长谈话。”

王磊如蒙大赦，连声道：“谢谢老师，我一定努力，我一定认真！”说完，他像只获救的小兔子，怏怏地收起手机，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。

走在放学的路上，王磊的心情复杂得很。他知道，自己这次是侥幸过关了，下次考试，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再次这么“幸运”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感觉那蓝天白云都变得 давеча（遥远），连鸟叫声听起来都充满了戏谑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了王磊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