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后槽牙突突直抖，感觉张老师这手指头跟安了马达似的，没个停歇。他盯着那手指头，脑子里飞速转着弯儿，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但这教室又宽敞又明亮，四四方方的，哪有地缝可钻？

“王磊，说说看，这道数学题你是怎么想的？”张老师停在他跟前，手里的笔“啪”地在他作业本上点了一下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题他根本没做，刚才光顾着琢磨怎么糊弄过去了，没注意到老师点名。他眼神飘忽，不敢看老师眼睛，结结巴巴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嗯？”张老师挑眉，手指在他本子上点得更快了，“坐下好好想想，这道题简单得很，你哪没理解？”

王磊脸憋得通红，脑瓜子嗡嗡的。他平时就数学不好，现在更是魂飞魄散，完全不知道该说啥。教室里静悄悄的，同学们都看着他，还有几个在偷笑。他感觉像被扒光了站在聚光灯下，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。

就在他快要哭出来的时候，张老师突然停了手，又恢复了讲课。王磊松了口气，打算就这么混过去了。可第二天，他的数学本被发到全班传阅，旁边还有一张纸条，写着：“加油，你可以的！——你的好同学，李晓晓。”

王磊愣住了。李晓晓是班里的校花，学习顶尖，长相又漂亮，他从来没跟人家说过话。谁会突然帮他？他翻看纸条背面，发现上面画了个小猴子，背后还写着“保护你哦”。

王磊皱起眉，这算什么啊？可看着纸条上那画，他又觉得有点暖和。他抬头看向后排，李晓晓正冲他笑，那笑容阳光得晃眼。

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，谁也没再提。可从那天起，王磊发现李晓晓总会不经意地帮衬他。有时是递过来削好的铅笔，有时是讲解他不懂的题目，甚至还给他买过一瓶牛奶，就塞在他桌上，转身就走了，脸红扑扑的。

王磊心里怪怪的，有点不好意思，又有点高兴。他这破事儿，怎么就遇到个校花呢？而且还这么……护着他？

这天下午，王磊在学校的小卖部买水，刚走出门口，就见李晓晓坐在墙角，低头看着本书，阳光照在她头发上，亮闪闪的。王磊脚步一顿，不知道该不该过去。

“晓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