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37.8%？这他妈能行吗？”张毅对着手机屏幕嘶吼，喉咙都干得冒烟。他手里的这个老旧智能手机，屏幕边缘都有一圈裂痕，此刻却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
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代码，那是他熬夜改了几次的应急协议。传送门一旦成型，能不能精确控制，全看这最后一步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，按下确认键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传送门为中心扩散开来，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。张毅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盯着屏幕上的百分比数字。从100%开始，数字缓慢上升，每上升一个百分点，他心脏都跟着猛跳一下。

127%，128%，129%……

“稳住，稳住……”张毅对自己说。突然，数字猛地跳动起来，直接飙到了137%，然后停滞不动。张毅一愣，这比预期高了将近四十个百分点！

“成功了？”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几道黑影从巷子里钻出来，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，面容冷峻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一把消音手枪，警惕地四处扫视。

“头儿，目标就在里面！”一个手下低声说。

“妈的，到处都是鬼！”男人低声骂了一句，对着巷子口放了两枪。子弹打在墙壁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张毅心头一紧，连忙躲到墙角，心虚地往手机里塞了塞应急协议的备份。

“张毅，你还有脸出来？”男人冷笑一声，举枪指着巷子里。

“我……我出来……是想……”张毅支支吾吾地说。

“少废话！”男人不耐烦地说，“送上门来的好处，你觉得我们不该拿？”

张毅看着男人手里的枪，还有身后那几个同样手持武器的人，知道这次是逃不掉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把情报交出去，至少能保命。

“传送门的坐标是……”张毅说出了坐标，还详细说明了使用方法。

男人拿着手机，看着屏幕上的坐标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
“很好，你做得不错。”他收起枪，说，“带我们过去。”

张毅看着他们离开，长长地松了口气。他知道，自己卷入的事件，远比想象中要复杂。但无论如何，他都要阻止这个秘密落入错误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