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笙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五点刚过。天色暗得厉害，晚风一吹，凉飕飕的。她利落地拎着包，外套的风纪扣敞着，冷风灌进来，她倒觉得挺爽快，没立刻回家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律师打来的。那边催得紧，让她明天一早过来签合同。季笙点点头，应了声，又揣回去。

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路灯亮起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走着走着，就到了一家咖啡馆。她推门进去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点了一杯咖啡，她搅动着，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。心里想着，明天就去签合同，把这件事彻底了结。她是个要强的人，不想拖泥带水，能解决的事情，就尽快解决。

咖啡端上来的时候，她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不远处。她愣了一下，然后慢慢站起身，朝他走去。

“靳云霆。”季笙忍不住开口。

靳云霆转过身，看到是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“季小姐，这么巧。”他微微颔首，语气客气，却带着一丝疏离。

季笙走到他面前，看着他，心里有些复杂。“你也在这家咖啡馆？”

“嗯，经常来。”靳云霆回答，目光扫过她的脸，似乎在评估什么。

季笙知道他是在评估她的价值，她不怕，她也有自己的底气。“明天，我去签合同。”

靳云霆挑了挑眉，似乎有些意外。“哦？这么快？”

“是啊，不想拖泥带水。”季笙回答，语气坚定。

靳云霆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：“如果你需要帮忙，可以告诉我。”

季笙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谢谢你，不过不用了。”她放下咖啡杯，转身离开。

走的时候，她回头看了他一眼。他还在那里，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。

季笙回到家的时候，已经很晚了。她把包一扔，就倒在床上，闭上眼睛。她今天看到了靳云霆，他的目光让她有些不安，但她很快就想通了。

她是个有野心的人，她想要的东西，就一定要自己争取。她不会依赖任何人，包括靳云霆。

第二天一早，季笙就去了律师那里，签了合同。回来的时候，她路过咖啡馆，看到靳云霆也在里面。她没有进去，只是站在门外，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