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顾清行的脸绷得跟块石头似的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，就是那小眼神，活像被卖了还帮人数钱。战宇寒低头碾了碾手指，方向盘上的指节勒得发白，末了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顾小姐，你真确定？”

“嗯，确定。”她小声应着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这都第几回了？顾清行心里哀嚎。她不过是想去给闺蜜买生日礼物，路过战氏集团大厦，好死不死想起这个讨厌鬼曾经是她的“男朋友”，上去随便聊聊，结果就被拎到现在。这男人，简直比老虎还有威慑力，她感觉自己快窒息了。

战宇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要杀人。“顾小姐，要不是看在林薇的面子上，我早把你丢在这儿了。”他提到林薇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情绪？

顾清行心里咯噔一下。林薇是谁？她好像没跟这家伙提过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，“战总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战宇寒直接打断她，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，“我开车，专心点。”

得，他这是要赶她回去了？顾清行松了口气，但随即又被一种莫名的不安笼罩。这家伙今天好像格外不对劲，连带着她都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
车子在一家高级餐厅门口停下，战宇寒直接推开车门，寒气逼人地下车，头也不回地走进去。顾清行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
餐厅里暖气充足，与车外的寒风形成鲜明对比。她刚坐下，就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。

“战总，您来了。”服务员恭敬地打招呼，眼神里带着探究。

顾清行尴尬地扯了扯嘴角，“坐。”

战宇寒自然地在她对面坐下，眼神冷冷地扫了她一眼，像是在说，怎么，很意外？她心里 curses 了一番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。

就在这时，战宇寒的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，声音依旧冰冷，“嗯，我在……好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对顾清行说：“顾小姐，我有点急事，先走一步。”他说完，起身就走，完全没给她反应的时间。

顾清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