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颜就没见过像楚尘这样说话的。菜市场？她咧嘴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眼底却冷得像淬了冰，“楚总说话积点德，我连个屁都不是，哪敢在您这里摆谱？”她伸手拢了拢发梢，故作矜持地扬了扬下巴，“您爱听什么我说什么，可您也得按规矩办事不是？”

楚尘嗤笑更甚，眯着眼慢悠悠道：“规矩？哼，规矩是给懂规矩的人定的。你，还不够格。”他伸手在她桌前顿了顿，指尖几乎要戳到她脸上，“我告你，赖着不走，已经是看在你那张脸还算过得去的份上。”

这话简直把人臊得无地自容。宋颜脸瞬间烧成了红炭，剜他一眼，声音都带出了刺，“脸过得去？楚大少还真是挑三拣四，当初怎么就没嫌我这张脸碍眼？”她挺直了脊背，梗着脖子反讥，“您是觉得我碍事了？那大可以把我丢出去，您这儿又不是没保安。”

“丢？”楚尘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戾气，“你觉得我丢得掉你？”他一步步逼近，直到宋颜五脏六腑都因为这压迫感挪了位，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，动弹不得。“呵，宋颜，你以为你勾引人有什么了不起？不过是男人的玩物罢了。”

这话扎心不扎心？宋颜气得浑身都在发抖，声音却抖得不成调：“楚尘，你别太过分！”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，“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今天说的话！”

“后悔？”楚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上前一步直接将她拽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发顶蹭了蹭，声音压得又低又哑，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，“你做梦吧。”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，指尖还带着薄茧，摩挲着她单薄的衣料，“宋颜，从遇见你的那天起，你就只有两个选择。”

他深吸了她发间隐约传来的洗发水味道，眉头舒展了些许，声音却更冷了：“听我的，或者……滚。”

宋颜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烦意乱，挣扎着拍打他的胸膛，“楚尘，你放尊重点，别以大压小！”可他的手像铁箍一样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，挣扎是徒劳的。

“以大压小？”楚尘嗤笑一声，怀里的人开始微微发抖，他松了松手，却依旧没有放开她，只是下巴抵着她的发顶，盯着她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微微泛红的唇，“好好想想，你到底选哪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