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屏幕上那个红得刺眼的数字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天没动。这是她负责的新项目，前两天刚定下来，现在就炸了。客户那边已经炸毛了，邮件转发了几百遍，全公司都收到了。她这头乌鸦飞过，全公司都得跟着她倒霉。

“顾衍呢？”林晚心里骂了一句。要不说她烦他烦到骨子里呢，离婚两个月，他像走错了门似的，三天两头往她公司晃。说是来看看，结果人一待就是一下午，不是靠着茶水间的墙抽烟，就是蹲在门口看手机，要么就跟哪个实习生眉来眼去的。林晚烦都烦死了，可又不敢说什么，只能当空气。

客户那边打电话来的时候，她刚把杯子往桌上一搁。花茶凉得跟给她洗胃似的，她没心情喝，顺手就扔了。接起电话那头，客户的声音像欠了她八百万似的，唾沫星子估计都能喷她脸上。林晚咬着牙，把客户的各种要求一条条记下来，额头上的青筋都跳成了蚯蚓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晚靠在椅子上，感到一阵眩晕。项目炸了，她得加班加点，还得赔点钱。顾衍呢，又得让她背锅。她想起刚才看到的那张照片——顾衍昨天还跟客户称兄道弟，说是老熟人。林晚翻 Útiles á la silla, found it ridiculous. They broke up months ago, and he was still acting like a fool?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起来一看，果然是顾衍。她皱了皱眉，没接，想着直接拉黑得了。可下一秒，手机又震动了，还是顾衍，这次是语音信息。

“晚晚，我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。”顾衍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，带着点理所当然。

林晚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顾衍，我们现在的关系你不懂？”她压着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我知道，可这次……客户非要见你，说只有你能救这个项目。”顾衍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，“我知道你可能很忙，但这是公司的事，我不能不管。”

林晚气笑了。“公司的事？顾总，这是我自己负责的，凭什么要我去救？”

“可客户点名要你啊，说是你当初签的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