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屏幕上那个红得刺眼的数字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天没动。这是她负责的新项目，前两天刚定下来，现在就炸了。客户那边已经炸毛了，邮件转发了几百遍，全公司都收到了。她这头乌鸦飞过，全公司都得跟着她倒霉。“顾衍呢？”林晚心里骂了一句。

她桌上的座机突兀地响了起来，林晚皱着眉，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果然是顾衍那熟悉的、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：“林晚，你在哪儿？”

“我在公司。”林晚言简意赅。

“公司怎么了？”顾衍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林晚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子探寻。

“没什么，项目出了点问题。”林晚不想多说，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什么问题？”顾衍继续追问。

林晚叹了口气，决定还是告诉他。“客户那边不高兴了，邮件转发了好几遍，全公司都知道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顾衍的声音冷了下来：“你 resize 什么？”

林晚心里一惊，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：“顾衍，这是我的工作，我负责的，我不会让公司难堪的。”

“你以为你是在为客户解决问题？”顾衍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，“你不过是在自作孽，不可活！”

林晚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猛地挂断了电话，把手机扔到桌子上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顾衍会这么说。他们已经离婚了，他有什么立场来指责她？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，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去。顾衍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，目光扫过会议室，最后落在了林晚身上。

“林晚，你看看，你引起的轩然大波，全公司都在关注你呢。”顾衍的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会议室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
林晚站起身，冷冷地看着他：“顾衍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顾衍走上前，站在林晚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我什么意思？我说的是大实话。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狼狈不堪，活像个落魄的小丑。”

林晚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：“顾衍，请你放尊重点。我们已经离婚了，你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