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便利贴，站在公司楼下，仰头看了看那黑漆漆的玻璃门，心里直打鼓。便利贴上写着她昨天想好的说辞，还有几个她觉得能打动人的小点子，但现在是面对面了，怎么也派不上用场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手心都出了汗。

“林薇？”一个冷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吓了她一跳。林薇猛地转头，看到个穿灰色制服的小哥，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。

“啊……”林薇不知道说什么，手里的便利贴无意识地又紧了紧，“我、我是来……”

“应聘的？”小哥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林薇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都在发颤。她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傻，站在公司门口问这种问题。但她昨天打听过了，门口负责初步接待的就是这家伙，据说不太好说话。

“嗯。”小哥点点头，手里把着门卫的平板，“登记一下。”他操作着平板，头也没抬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不出表情。

林薇看着平板屏幕上跳动的字母，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。她知道，机会就在这平板屏幕上，能不能打开这扇门，就看这短短几秒钟了。她攥着便利贴的手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进去吧。”小哥把平板递给她，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。

林薇接过平板，接过平板的那一刻，她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她连忙道谢，然后转身，快步往电梯口走去。她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一样，心跳得飞快。

电梯下来的时候，林薇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。

“这么多人啊。”林薇看着眼前这条长长的走廊，感觉自己的腿都有点软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往前走。走廊两侧都是一个个办公室，有的办公室门是关着的，有的开着，里面坐着的人都在埋头工作。

林薇的目标是右手边第三个办公室，据说那里是 gm 的办公室，而 gm 才是能决定她能不能留下的人。她加快了脚步，心里越想越紧张。

“林薇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，林薇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没站稳。

“李……”林薇抬头，看到李浩然正站在她面前，脸上带着一丝惊讶。

李浩然是公司里的小职员，林薇其实见过几次，但都是远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