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小子，一天到晚对着那块破屏幕瞎折腾什么呢？”张伟敲了敲邻居小李家的门，隔着防盗门都能闻到一股泡面味儿。

门开了，小李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闪来闪去的NBA球员头像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嘘，伟哥，正关键呢！”小李压低声音，手却不老实地在键盘上飞舞，左手Ctrl，右手Alt，在几个球员头像间疯狂切换。

张伟乐了：“关键个鸡毛啊，又不影响我打游戏，瞎激动啥。”他本来想回屋继续昨晚那局Dota，但这小子最近神神秘秘的，总说他发现了个‘新大陆’，非拉着他看。

“不一样，”小李猛地凑近门缝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刚接到库里电话，说下场比赛手感火热，让我多打几把热身赛。真·斯蒂芬·库里，在线指导我三分！”

张伟差点被口中的咖啡喷出来：“库里？他怎么联系人了？难道是游戏里的客服？”

“还能是啥，”小李不屑地撇撇嘴，“这叫在线联机，最新技术。不光库里，盖伦、哈登、克莱……全都在。你信不信，我现在闭着眼睛也能进 норматив zone，跟杜兰特单挑也能过五关。”

“吹牛！”张伟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少来这套，那玩意儿纯粹是游戏的视觉特效罢了，跟现实有半毛钱关系？”

“信不信由你，”小李嘿嘿一笑，转身回屋，留下砰砰的关门声。

张伟皱了皱眉，总觉得不对劲。他自认是个游戏迷，对市面上主流的体育类VR游戏了如指掌，那些东西顶多提供沉浸式体验，摄像头拍你挥拍动作，系统模拟反馈，哪有那么离谱？可小李那张笃定的脸，还有那股不寻常的兴奋劲儿，又让他隐隐觉得，或许……真有什么不对劲。

第二天中午，社区篮球场。正午的阳光把地面晒得发烫，几个中学生正汗流浃背地打着比赛。

“快快快！进攻！”裁判席上的小李举着哨子，唾沫横飞，“突破！过人！看我的假动作！”

说完，他一弯腰，一个背后运球，手精准地擦着防守队员的裤管滑过。那动作干净利落，转身投篮时手腕的轻微抖动，几乎跟现实里的哈登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