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想抬杠，那股子味儿让他鼻子皱成个包子。他扭头一看，嚯，是昨天那俩跟班，一个麻脸，一个瘦猴，正歪着脑袋看他手里的活儿。瘦猴手里还攥着俩空空如也的渣滓袋，斜眼撇得王磊脖子都僵硬了。

“偷懒？”王磊放下刮刀，往油污里捻了把，抄起来就抹在麻脸上，“怎么着？你们要检查？看我这油刮得够不够仔细？”

麻脸咧嘴一乐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唾沫星子差点喷王磊脸上：“得了吧你小子！让你滚蛋你不滚，非得在这儿磨叽半天。老板都快被你给逼疯了，就你这点出息，刮个破桶跟杀猪似的。”

“我乐意。”王磊把刮刀往桶上一戳， bilden stance，“你们老板上次要的‘清洁费’，我够不够数？不够？那多出来的，算我的。”

这话把俩跟班噎得说不出话。瘦猴脖子一扭：“你他妈找抽呢？难道你真以为你那点破活儿能抵钱？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给你扣下来，送去 när 马厩刷桶？”

王磊哼了一声：“我倒要看看，你那双蹄子干净不干净。”

麻脸一巴掌拍在瘦猴肩膀上：“胡搅蛮缠！还不快走，别在这里碍眼！再磨叽，小心我让你妈给你找个婆娘，给你生个弟弟来替你干活！”

俩人一唱一和，吆五喝六地走了。王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，嘴角噙了丝冷笑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刮刀，又看向旁边蹲着的泔水桶。真是够呛，一天到晚净是些没劲的破事儿。

他正琢磨着下一步怎么收拾麻脸那家伙，忽然腰间一阵温热。他摸了摸，是个啥玩意儿？掏出来一看，嚯，是个破布包，鼓鼓囊囊的。他解开一看，里面是三颗鸽子蛋大小、黄澄澄的丹药，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
这是哪儿来的？他昨天清理仓库的时候，顺手把一堆破烂塞进包里了，怎么会有这玩意儿？王磊疑惑地摩挲着丹药，这玩意儿看着挺逼真啊，颜色、光泽、摸起来的手感……啧，跟他在电视上见过的炼丹师敲出来的玩意儿有几分相似。

他随手就掰了一颗，掰的时候还挺硬，闻着那股药香，还真跟真的似的。王磊没多想，就揣进口袋里了。嘴里还有点油腥味儿呢，正好可以漱漱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