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。

吴明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。

他不是在琢磨怎么提升自己精神力的极限，就是在想晚上那顿怎么吃。可现在，这俩事儿全给搅和烂了。

一个声音，就在他脑子里嗡嗡嗡叫。

“再来一次！左勾拳！对，就是那个角度！精神冲击力得再强点！”

吴明看着自己面前的白板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形，还有几个更歪扭的箭头。旁边是几行小字：“精神防御 parry test——”

他不是在画丹图吗？怎么搞到脑子里了？而且这声音……还自带回音？

“喂！”吴明在脑子里吼，但效果不大，“谁啊？出来！”

没有回应。

他皱皱眉，试图集中精神，看看这个捣乱的源头在哪儿。精神体最怕这种无形的骚扰了，可这小子……好像特别有骨头。

他试着用意志去推，嗯，感觉像推一块棉花，粘糊糊的，还特别有韧性。对方不像是实体，倒像是……呃，系统BUG？

“该死！”吴明真想用脑内自带的“武器”去砸砸，可每次刚要动手，就得先分神想想，今天食堂的鸡腿是不是还剩最后一个。

他不是什么超能力者，就是个普通的精神体，靠琢磨丹道来提升自我。这种活儿清心寡欲，最是磨人。可偏偏，总有不长眼的想来搅局。

吴明叹了口气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白板上。他今天在练“回气丹”的丹图，这丹用来恢复精神力，是他最近琢磨出来的一点点新进展。虽然效果一般，但总比啥没有强。

“呼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手腕在空中虚划，一缕微不可查的能量随之逸散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个声音又来了。

“啧，差火候。意念力不够凝聚，成了吗？跟玩泥巴似的。”

吴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玩泥巴？这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男人，到底是谁？还是个男的！

“出来说话！”吴明感觉自己的额头青筋都爆了，“再不滚，我可要砸了你的脑子了！”

“砸吧，砸吧，看你能砸出个啥花样。”那个声音轻飘飘地回了一句。

吴明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真想用意念把这小子给“请”出来，好好“教育”一下。可这“请”的过程太麻烦了，还得先得知道对方是谁，在哪，才能够“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