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口气堵在心口窝，跟打了颗闷雷似的。他吭哧吭哧往前挪，背上的酱缸都快成拔火罐了。那味儿，酸馊馊的，自己闻着都嫌上头，更别提前面那帮小子老往他身上凑。老王心里骂咧咧，这帮兔崽子，不是闻着他这味儿就是看他不顺眼。

“快点快点，磨蹭个啥，”老王吼了一嗓子，也不知道是吓唬前面的人还是解气。前面几个人应和着，嘿咻嘿咻的，脚步声乱糟糟的。

老王一屁股蹲在地上，抱怨道：“这队伍跟挤牙膏似的，一挤一松，一挤一松，半天挪不动半步。”他喘着粗气，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，黏糊糊的。他伸手一摸，擦都没地方擦。

前面的人听到老王的抱怨，纷纷回头，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。“老王，你说啥呢？我们这不是在快走嘛。”一个年轻些的开口道。

老王瞪了那小子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前挪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趁人一乱，赶紧溜溜号。他跟这帮人在一起，没一天安生日子。不是被他们抢东西，就是被他们笑话。

“老王，你慢点啊，别摔着了。”一个中年人喊道。

老王没理他，自个儿埋头苦练。他想起家里老婆孩子，心里就憋屈。他不想跟着这帮人瞎折腾，他想过安稳日子。可是现在，他落魄到家，除了跟着他们，还能干啥？

“老王，你啥时候能开窍啊。”那个年轻些的又喊了一嗓子。

老王停下脚步，怒视着那小子：“你说啥？”

“我说你啊，老王，”那小子挑了挑眉，“你啥时候能开窍，别整天跟个怨妇似的。”

老王气得浑身发抖，他猛地站起来，指着那小子：“你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啊，有本事你也别走这队列，自己想办法。”那小子毫不畏惧地回敬道。

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自己没那本事，他只能跟着这帮人走。

他往后退了退，心里想着，等机会到了，他一定要离开这帮人。他不能一辈子都过这种日子，他得为自己着想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吵了，快走快走。”一个领头的喊道。

老王点点头，继续往前走。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，一定要找到机会离开这帮人。他不能再过这种日子了，他得为自己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