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从沙发上弹起来，额头死死按住，宿醉的翻江倒海让他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洗衣机甩干。客厅里一片狼藉，抱枕滚到茶几底下，零食袋子散了一地，昨晚狂欢的痕迹随处可见。他踉跄着冲向卧室，拖鞋踢得老远。手机在床头柜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红色数字。

“这么多消息……挂了挂了！”林凡一边嘟囔一边手忙脚乱摸出手机，点开一看，全是粉丝发的晚安。点开置顶的那条，是个机器人自动回复，提醒他昨晚有一档真人秀节目开始录制了。

“真人秀？我昨晚不是在打游戏吗？”林凡满头问号，下意识摸出手机想看点直播，却发现自己连游戏都没下。屏幕亮起，映出他顶着鸡窝头、脸油光发亮的鬼样。

“完了……”林凡扯着嗓子哀嚎一声，拨通经纪人的电话，“我长残了，对，我长残了，赶紧给我找找有什么天价面膜，或者直接给我打包一张去韩国的脸吧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：“林凡，你昨晚不是在直播间对着弹幕喊‘永不为奴’吗？怎么，金主爸爸又找你谈商业互吹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语塞。

“少废话，真人秀给你找了个镜头，现在马上过去，迟到十分钟，直接剪辑掉。”经纪人顿了顿，“哦对了，上次给你寄的香薰机到了，你那房间还是一股泡面味。”

“……”林凡握着手机，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
十分钟后来到演播厅，林凡看着镜子里那张自己认不出来的脸，嘴角抽搐：“这滤镜……这也太过了吧？”

“滤镜能给你气色，你省省吧。”化妆师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下一个，林凡！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进化妆间。一抬头，看见镜子对面站着个眼熟的帅哥，穿着简单的白T，扎着高马尾，正低头补妆。

“这不是从小红书火起来的那个‘人间水蜜桃’吗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凑过去想看清楚。结果对方猛地抬头，脸上还沾着发胶。

“你谁啊？”对方眼神不善。

“我……我去给你补妆啊。”林凡指了指对方脸上明显的一个油光印，“你这妆容都花了。”

“操！”帅哥眼眶一红，直接丢下刷子冲出去。

林凡目瞪口呆：“喂，哥，你干嘛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