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咂咂嘴，喉咙干得能冒烟，这才想起昨晚出的事。他是个老司机，平时小毛病看个电影似的，可昨晚突然就眼前一黑，摊在这儿了。护士特有耐心，又倒了杯水，轻声嘀咕：“张哥，你醒啦？先喝口水，下午医生还来看你呢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。这水ичка不赖，甘甜清冽，后劲儿还带着点艾尔啤酒的微苦。他斜眼瞅了瞅 surrounding，洁白得像刚擦过的墙，空气中飘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但此刻闻起来挺安心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开车，前面突然窜出个骑着共享单车的电驴，他躲都来不及，就……后面啥都不知道了。

“嘶……”老张动了动手指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身上的束缚还没完全解除，插着各种监测仪，连翻身都得小心翼翼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护士赶紧按住他：“张哥，慢着，伤口还疼呢。”

“我没事，就是想看看窗外。”老张挠挠头，有点不耐烦，但又怕弄疼了自己，只好又躺回去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身上好像被装了什么高科技玩意儿，各种电流窜来窜去的，嗡嗡的响，但关键时刻，还挺顺手。

正烦着呢，房门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背着手，慢悠悠地踱步。护士赶紧站到一边，恭敬地喊：“王主任。”

这人就是王主任，医院里鼎鼎大名的外科一把手，主刀无数疑难手术，技术那叫一个牛。老张听说过，甚至专门找过他看过病，但人家根本没正眼瞧过他，直接就打发走了。老张当时心里还嘀咕，这王主任也太傲气了。

“病人醒了。”王主任也没绕弯子，直接开口，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，就疼。”老张咧咧嘴，指了指胳膊，“这玩意儿是啥？夹得我胳膊都快断了。”

王主任这才注意到老张指的地方。他伸手一摸，发现王主任戴着的不是普通的手术手套，而是一种透明的薄膜，像是在普通手套外面又戴了一层，但比普通手套要紧致得多。他微微皱眉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他看出一点不对劲，这薄膜触感很奇怪，有点弹性，还带着点冰凉。

“这是……”王主任看着护士。

护士委屈巴巴：“这是……医生，我……我刚才给张哥换药，发现他胳膊上的夹板好像……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