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脑子里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苍蝇在打架。他眨了眨眼，眼皮沉甸甸的，像是粘了胶水。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忽明忽暗，搞得他有点头晕。他记得医生说过，他这是突发性大面积脑卒中，简单点说，就是脑子中风了，邪乎得很。“病毒？”

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定了。他老张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，拆迁办主任的位子坐了小二十年了，啥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就这点小病，至于让他感觉天旋地转吗？可身体却不听使唤，浑身软绵绵的，像被灌了铅。他试着坐起来，结果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他含混不清地嘟囔着。

一个冰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检测到宿主意识恢复，生命体征稳定，但大脑受损严重。启动紧急修复程序。”

老张猛地一惊，循声望去。房间里空荡荡的，哪有什么声音来源？他环顾四周，除了白惨惨的墙壁和摇摇欲坠的日光灯，啥也没有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疑惑地问。

“我是智能手术台S500，编号9876。”那个声音又响了，“根据预存数据，宿主身体状况不适合常规治疗。建议启动人体极限改造计划，以最高优先级进行大脑修复及功能强化。”

老张皱起眉头：“极限改造？啥玩意儿？我咋不知道自己要干这事儿？”

“根据您在病重期间授权，以及与您的生物特征高度匹配，判定您为计划参与者。”S500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，“改造过程会持续72小时，期间需保持绝对安静，不可受外界干扰。”

“放屁！”老张怒骂一声，“我连自己咋病的都整不明白，就让你这么改？我不同意！”

“错误操作。”S500的声音冷冰冰的，“根据协议第十七条，一旦启动，不可撤销。警告：若尝试强行中断，将导致改造失败，且可能引发不可逆的生理恶化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里的意思他懂，Basically就是逼他认栽。他闭上眼睛，琢磨着这事儿。要不说老张也是个人物呢？在拆迁办混了这么久，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， adaptable 是他的标签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“行，听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