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清话音刚落，李文博的哭声都卡脖子了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，一抽一抽地看着她。“嫂子……我……我这不是跟张寡妇闹着玩呢嘛。”他嘤嘤嘤地说，但底气虚得很。

王婉清哼了一声，没理他，转身进了里屋。李文博也不闲着，跌跌撞撞地跟进去，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
“嫂子，我错了，我真是混蛋！”李文博一把鼻涕一把泪，把脸埋在王婉清的脚边，“您饶了我吧，我也就是跟她开个玩笑，谁知道她那么小心眼……”

王婉清脚一顿，没踢他。“就你这德行，当初娶进门的时候我就该掐死你。”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李文博吓了一跳，赶紧抬头看她：“那……那我现在怎么办？张寡妇她闹得厉害，说要去跟爹爹告状，说我在外面拈花惹草，把别人的小丫头都弄怀孕了……”

王婉清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！”她的声音都变了，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，“谁怀孕了？你给我正经点！”

李文博吓得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开玩笑嘛……”

王婉清懒得理他，自己坐在炕头发愁。这李文博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，娶了媳妇就忘了本，天天在外面不务正业，让她这个做嫂子的脸上都没光。再这么闹下去，这日子还过不过了？

正想着呢，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是张寡妇尖利的声音：“王婉清！你给我出来！”

王婉清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怎么还有脸上门来？”但她还是起了身，走到外头。

张寡妇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婉清脸上了：“好你个王婉清！你男人都被人搞大了肚子，你还有脸坐得住？你倒是有点良心啊！”

王婉清脸一沉，冷冷道：“你嘴巴放干净点！你男人有没有被人搞大肚子，你心里没数吗？自己干的好事，还敢来怪别人？”

张寡妇气得直跳脚：“我男人……我男人风流，是你教的？你个克夫的寡妇，赶紧跟你那个不争气的男人离婚，别坏了我的好事！”

王婉清心里“呸”了一声，但面上却没说什么。她知道跟张寡妇斗，吵赢了也是吵，吵输了还落人口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