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时屿看着林晚的侧脸，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，莫名让他的心里有点发堵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比如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，又或者问她电脑屏幕的光太刺眼了能不能调暗点，最后都咽了回去。

这丫头， perpetually difficult to read. 好像外冷内热，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。他慕时屿别的本事没有，但看人准这方面的确有点天赋。可面对林晚，他总是觉得自己像个笨蛋。

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，只有电脑的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着。慕时屿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，总得找点什么话题搅动一下这令人窒息的氛围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打破沉默：“那个……你刚刚看的，是什么剧？”

林晚闻言，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回答的问题似的，慢吞吞地转过头。她抬眼瞥了他一下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声音也冷淡得像淬了冰：“没什么，刷到个有趣的综艺。”

“哦？什么综艺啊？”慕时屿来了兴趣，好奇地追问。他倒是对这个圈子的事物也略知一二，说不定能找到共同话题。

“一部美食节目。”林晚随口一提，顺手点开了另一个网页，继续刷着什么。

慕时屿的眉头微微一挑。他当然知道什么是美食节目，而且还是那种口碑相当不错的节目。他记得这个节目的主持人是个很有趣的人，而且……好像还有点名气。

“你经常看这种节目？”慕时屿又问，试图从她的回答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

“偶尔看。”林晚的回答依旧简洁明了，但这一次，她没有再刻意回避他的目光。她转过头，正好对上他的视线，然后又迅速移开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。

慕时屿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。他发现，林晚这个样子，好像……有点可爱？

他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地看着她，看着她专注地盯着屏幕的样子，看着她偶尔因为节目内容而露出的一丝微笑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，只有电脑的风扇声还在继续。慕时屿觉得，这样的氛围，这样的她，好像……还不错？

“对了，”林晚突然开口，“你上次说的那个项目，有进展了吗？”

慕时屿这才回过神来，他沉吟了一下，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：“有了一些眉目，应该很快就能确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