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门口，喉咙发紧，该死，她怎么就爬到这儿来了。江铭然那张脸挂得老低，周遭的温度像是被抽走了，冻得她一个激灵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啥。

“东西我拿走了。”江铭然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扎进去，把林晓晓最后一丝念想也挑破了。那双眼睛，她以为早就忘了，可偏偏那记忆深刻得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，此刻却冷得像是在嘲笑她的愚蠢。

林晓晓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让她稍微冷静点：“江铭然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江铭然闻言，终于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戳着她：“干什么？你很想知道？”

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嘲讽，又像是在质问。林晓晓心头一颤，她知道，有些东西一旦错过，就再也回不来了。但她还是咬了咬唇：“江铭然，我们之间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
江铭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却转瞬即逝。“误会？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声音里带着玩弄的意味，“林晓晓，你真的以为，当年我们能走到一起，只是误会？”

林晓晓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自己始终没有弄清楚真相。当年，她以为是因为家庭的压力，才让两人不得不分开。可现在看来，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。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？

江铭然见她沉默，便继续道：“拿着东西，滚出去，以后别再给我提这些。”他的语气冷得像冰，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。

林晓晓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不想就这样离开。可是，她又能怎么办呢？江铭然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，她在他眼里，不过是个麻烦罢了。
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把那本被江铭然拿走的天书放进口袋里，然后转身离开了。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，像是一只折断了翅膀的小鸟，无助地飞向远方。

林晓晓离开后，江铭然才慢悠悠地走过来，捡起地上破碎的镜子。镜子里，映照着他的脸，也映照着林晓晓那张苍白而无助的脸。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，这到底是怎么了？明明他都不想再见到她，可为什么心里却空落落的？

江铭然将镜子碎片小心翼翼地捡进袋子里，然后转身离开。